13 August 2006

first day

22/7

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果然是因為旅行的第一天,所以特別精神吧!靠著自己的一雙腳慢慢的踱步到台北車站,準備乘台鐵去有悲情城市之稱的九份。因為第一次乘塔火車,所以甚麼都不懂,偏偏台鐵的路線又亂七八糟的,甚麼自強茗光的一大堆,看得我們一個頭二個大。幸好台灣人都非常熱心,我們隨意問人便得到了正確的指示,買好了票到達月台等車。可是,我們想不到台鐵誤點的問題會這麼嚴重,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還等不到我們要乘搭的班次。等急了的我們,一看到月台有火車可以乘坐,就興沖沖的走上去了,深怕上不到火車。可是當火車到達基隆,說是終點站的時候,我們便知道自己上錯車了,因為我們其實本應去瑞芳轉車的。沒有辦法之下,我們便唯有和其他上錯車的乘客一樣,呆呆地等下一班車。一輪又火車又公車的折騰之下,我們終於到達了人頭湧湧的九份了。

如果要問我對九份印象最深刻的是甚麼的話,我一定會說是那裡的風景和阿柑姨芋圓。雖然因為暑假又是星期六,有很多人湧去了九份,不過我覺得這樣的熱鬧卻無損九份的漂亮和那一種淡淡的古樸情懷。胡亂的走著,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裡都沒有所謂,九份的街道就是會給人這樣放心的感覺。九份這個近郊地方給人的感覺非常舒服,不過說真的,我有一點自己走在赤柱的感覺,但是有一樣東西卻是赤柱沒有的,那就是阿柑姨芋圓了。要一碗綜合口味的芋圓,再配合冰凍的刨冰,簡直是冰品中的極品呀。完全不明白為甚麼香港在引入珍珠奶茶的同時,不順便把芋圓也帶來香港,很想吃呀。

離開了熱鬧的九份之後,我們便踏上了平溪線向更加寧靜的地方進發了。十分這個地方,比起被開發了九份寧靜得多,當然遊人也少點。難得去到十分,當然不會忘記去看一看靜安吊橋,走在吊橋上的我,心中真的有點毛毛的,沒辦法呀,在吊橋上行走時那種搖晃的感覺,令我很難控制自己的腦袋不去想些奇怪的東西。除此之外,我們還花了很長的時間,沿著鐵路一直走去看了十分瀑布。雖然從外觀而言,十分瀑布不能媲美外國那些大型的瀑布,但是我覺得還是非常值得一去的。不單是為了去看瀑布,更加是為了到達瀑布前的那一段路,因為真的很漂亮。

因為時間控制得不夠準確,當我們踏上出發往平溪的火車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漸漸黑暗起來了。到達平溪的時候,天就已經全黑了。雖說放天燈本來就是晚上的活動,可是對於難得來到平溪卻不能周圍去看一看還是感到了一點點的可惜。晚上才來到平溪,幸好火車隔壁還有一間士多還未打烊,在那裡我們買到了第一次放的天燈。拿著筆在天燈上面慎重地寫上了自己的願望,一次又一次暗暗地期望著自己的願望會實現。在士多裡的婆婆和路人的幫助下,天燈慢慢地離開了自己的懷抱。看到天燈升上去,帶著我的夢想一直向上升的一刻,忍不住哭了。雖然最後願望沒有實現,可是我還是感激給了我希望的那一瞬間。

趕上了尾二一班的火車,一坐上火車就忍不住抱著自己的手袋,釣魚。轉車之後因為人太多了,不要說座位,根本擠得差點連站立的地方都沒有。雖然勉強上了車,可是因為太擠逼了,站立的姿勢都扭曲了一般,弄得我腰酸背痛的。好不容易才回到了旅館,忍不住立即衝上自己的房間,把自己狠狠的拋在床上,一動不動。然後,就在今天晚上,我們在旅館裡認識了兩位同樣來自香港的女生,形成了日後的三人行和四人行。

06 August 2006

Tada-ima

我回來了!

香港縱然是我不能也不會離開的地方,但是如果一生都待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受不了的,所以能夠去一次旅行真的太好了。和朋友去了一次台灣,收穫不少,這點從我差點就過磅的行李之中就可證實了(汗)。不過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當中的回憶,能夠在自己還是18歲的時候去一次旅行,很開心也很感激。

21/7

晚上8:25的機,沒辦法,泰航的價錢太吸引了,所以即使是晚機去早機返我們也心甘情願地選擇了她。機場的外表一點都沒有改變,就和我3年前去日本旅行時一模一樣。改變的從來都只有在那裡來來往往,不會停歇的人,想當然還有在我身邊的人。在機場走來走去,在無聊的地方拍照,雖然好像白痴一樣,可是心情很好,我想是因為要去旅行吧。

走在登機的走道上的時候,心情都興奮起來了,有一種期待的心情在漫延。飛機起飛的時候,爬升的氣壓壓得我的耳膜很痛,不停的吞嚥著自己的口水,可是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但是雖然很痛還是很開心。坐在一個窄窄的座位上面,很快就令人悶得發慌,所以很想吃點東西(就是找點事情去做)。雖然平常的飛機餐一點都不美味,但是今天的咖喱飯卻意外地不錯,所以我有把她吃光光喔。

坐巴士到達台北車站的時候,一點方向感都沒有。有一個人主動走過來幫我們,可是最後卻發現他根本就搞不清楚狀況,幸好我們沒有相信他(汗)。找到了一間7-11想問一問店員路該怎樣走,進店之後想不到有一個女人主動走過來幫我們了,那一刻覺得,真是太好了。拉著行李橫過行人天橋是最可怕的事,又拉又拖的搞得汗流浹背才上到了天橋,望著對面的樓梯就一陣又一陣的發暈兼腿軟。雖然很累,可是我比誰都清楚,人在異地就應該靠自己,所以休息一會之後還是撐下去了。又踏上地面的一刻,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兩個人都忍不住相視而笑。正苦惱著不知應該往哪裡走的時候,就有人問我們要不要幫忙。嚇了我們一跳,因為想不到會在凌晨的台北街頭碰到來自香港的人。為我們帶路又教我們台北過馬路要注意的地方,除了謝謝真的甚麼都說不出口了。

住的旅館,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站在巷口沒法子不害怕。雖然舊舊的很令人害怕,可是還是拉著行李走上去了。到了旅館才發現,住的房間沒有獨立的浴室。那就是說在接下來的十天裡,我們必須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一個浴室,沒法子不感到噁心。很不高興,所以堅持著和他們理論。可是一切都是因為溝通上的問題,到了這一刻,和他們辯駁又有甚麼用呢?拉著行李的我們哪裡都去不到,也不能去,所以還是硬著頭皮住下來了。那一刻的我,想不到我們會妥協地一直住到離開的那一天。